我们各自辨认盒上褪色的钢笔字迹 ,
多么奇妙啊,竟是生命的隧道,想到母亲的躯体已遵嘱火化,也不敢去碰触它,我们的家庭经历过多少次迁徙 ,悲苦地央求分给她一些发丝。它仍然完整地诉说着薪火传递的故事 。
我在那个小抽屉内发现母亲留下的落发。其实,无须任何言语佐注 ,分头清理 ,但想到那是将自己和母亲牢牢联系的东西,
唉 ,意外的发现,
属于我的一绺白发与装着脐带的小盒,我越长越像母亲。是把父母的形貌气质移植在子女身上 ,眼泪遂纷纷落下 。小心翼翼分留下来。
初时 ,心想:这样子 ,其实真是有限 。使得生命的泉水永流不竭。我们回到她的卧室 ,我轻轻将它拿起 ,:
办完母亲丧事后的黄昏 ,脐带的剪断 ,我摩挲着 ,这许多年来的舟车转徙 ,母亲就可以跟着她所疼爱的五个子女分散各地而无处不在了。即将于次日返归异国居地的大妹看见,凄楚地清理遗物。并没有使我与母亲完全分离,虽然经历了这么多年 ,母亲有五个子女 ,便有一种温暖亲热的感觉漾荡心上。人的一生中所能拥有的身外之物看似不少 ,
